
南乡子9日惊恐记
算起来,作难南乡子的 “老朋友”还有些年头了呢!
记得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南乡子当时在政协工作,一次在株洲开会,一天中午感觉腰部不对劲,开始隐隐作痛,后来竟大面积扩大疼痛、大幅度升级疼痛。同事急忙把他送到株洲市人民医院,在检查期间仍痛得大汗淋漓、嗷嗷乱叫,折腾了好久,竟不知道是什么病症。这时,他脑子里有一个信念,就是要赶快回去,回到醴陵家里。于是被架到车上,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醴陵,想不到这车子一颠簸,竟把他的疼痛弄丢了。
还一次,是上世纪90年代末,南乡子当时在科技局工作期间,也是突发此病,痛得腰部就象脱了一样。是跑到一位老师傅那里,做了一些推拿之后才好转的。
到底是谁在作怪呀?
后来这样的事又相继发作了两三次,被醴陵市中医院的B超仪捉住,原来是肾结石作怪!医生告知,其实结石并不大,就绿豆那么大,不过好象有几颗,双肾都有。这下可麻烦了。也碎过,好象不什么明显作用。这几次发作后,都是到医院及时治疗,镇痛,消炎,然后缓解。其实过程并不那么简单。但是只要不痛了,就可以出院,正常工作生活,没事一样。
2 逃离深圳
因为南乡子是第一次来深圳,对深圳一点都不熟悉,所以他赶紧打电话叫同他一起出差的朋友小张把他送医院。小张是内地一家公司设在深圳销售部的负责人,比南乡子起码小了20岁,是个热情、精力旺盛、敬业精神很强的小伙子。
“我知道是肾结石作怪。” 南乡子告诉小张。小张把他送到住所最近的一家药店附设的诊所治疗。
打了针,打了点滴,就到了晚上10点。因为不是医院,药店要关门了,医生叫他们回去,说今天晚上不会有什么事的。
结果出事了。零点,又痛得南乡子不得了。南乡子半夜把小张叫起,小张开车送他到深圳市宝安区医院急诊。
可苦了他们两个,一个痛得直不起腰来,一个忙给挂号、检药、找B超室;一个躺在病床上打吊针,一个还得在旁边陪伴。这样一个疗程结束,就已经是凌晨3点了。
第二天,南乡子是在咬紧牙关中度过的,一到晚上,又故伎重演。不过时间是在凌晨4点去的医院。
南乡子想:自己本来是带着任务来深圳的,结果不但自己完成不了任务,还严重影响了小张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看来这病一时半会还好不了。与其这样在这里耗着,还不如自己赶快离开这里回去处理病情。
于是,在小张的帮助下, 4 月14日基本上是从医院里拔下吊针,南乡子赶乘下午3时40分从深圳起飞的3776次航班,5时07分顺利抵达长沙机场。
3 痛苦中的慰藉
在湖南省拍卖公司醴陵办事处工作的老婆,首先约好南乡子的朋友开车并随车来机场接人。
当时在醴陵的柳鑫公司的杨总多次打电话给深圳小张,叫他们妥善安排好南乡子的治疗与生活。还多次打电话给打电话询问情况,得知南乡子14日下午乘3776次航班回长沙,立即派专车从醴陵赶往长沙接机,又急忙送回醴陵。
回来的第二天,南乡子住进了醴陵的医院。杨总又立即派人到医院慰问。
得知南乡子病情的南乡子所在单位物价局的领导和工会负责同志以及部分同事也赶到医院来看望。
还有很多的亲戚、朋友跑来探望,送来慰藉和鼓励。
在醴陵住院期间,一直是老婆和斌儿照顾着南乡子。
在上海读书的可儿更是着急,有天晚上,因为南乡子手机故障,他一连发了好几条手机短信问爸爸怎么样了。当南乡子出院那天回家打开电脑登陆自己的博客,发现一条这样的留言:“希望爸爸病痛快点康复!2008-04-19 00:50:
4 礼送“老朋友”
泰安医院最终以开除一位“老朋友”的结果,宣告了这次南乡子与疾病斗争的判决。经X光检测,一粒结石从肾里跌落到了膀胱,而膀胱里也不见了它的踪影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老朋友”作怪一般都只有两三天,这次它竟然闹了9天之久,害得南乡子好苦啊!
可能有很多的人经历过与结石共患难的经验。那种疼痛简直无法形容,南乡子的感觉是象一颗钉子钉在那个部位一样,把你全身痛得发抖发颤发汗发疯。
对于结石,现代医学当然有办法对付。但是它给人的痛苦,是一种无法言说、不想重复的记忆。
每个人都有结石,结石伴随人的一生。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受它的侵扰,有的人就隔三差五受它的折磨。
虽然南乡子出院了,但还有几个“老朋友”躲在他的身体里。对于这一点,南乡子心里很清楚,也有人传递了一些新的信息,有新的办法来与“老朋友”作个解决,免得南乡子再因此而遭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