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味高中:寻找那份青涩的记忆
——漫步在高中母校
心底有一个角落,装着我的青涩的记忆。
记忆平时滞伏着,它等待一个触动点。
昨天我在泗汾镇吃酒,顺便同木运一起到了我们读高中时的母校所在地一看。之所以叫“母校所在地”,是因为母校——当时的泗汾五七中学早已不在此地,搬家到了新镇,而且现在就叫做泗汾中学。
一说“五七中学”,大家就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产物了。可能现在很多人不知道,以为“五七中学”是五十七中学,其实不是这么回事,是因为当时的伟大领袖毛泽东有个“五七指示”,说学生要“以学为主,兼学别样,不但要学文,还要学工、学农、学军……”于是全国的中学都改成了“五七中学”,还办起了许多“五七大学”。
泗汾五七中学地处醴陵市泗汾镇烟坪村,离106国道不远,就在泗汾酒厂的后面,学校紧临泗汾河(又名铁水)和泗汾桥。那是上个世纪70年代初期,我在这里读了2年高中,当时的高中学制是2年。
本来泗汾五七中学只有初中,我们赶上的是它第一次开办高中。据说因为是镇中学第一次办高中,为了保证质量,录取的时候,先让镇中学把好成绩的学生挑了,然后才给县办中学录取。好象办了我们这届高中以后,泗汾五七中学好多年都没有办高中。
我们这届高中有2个班,我所在的班级是高二班。我尽量把我们的老师回忆出来,他们是——
第一年级班主任卢启云,第二年级班主任易新怡;语
我们高二班有63名同学。班委会的组成好象是这么一伙人:班长瞿发根,副班长尹开祝,学习委员邬明显,体育委员陈海凡,文娱委员贺月珍,劳动委员瞿根先,团支部书记邓如生。
我家距离学校
现在看我们读书的地方,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因为中学搬迁到了新镇,这里就成了一所小学校。门好象还是开在原处,里面可小多了,原来的房子已经全部不复存在,代之而起的主建筑是一栋4层的教学楼。那天是星期日,学校没有上课。我和木运跑到学校后面一看,后面一大块地面被当地村民建房了,房子无规则地摆放着。
一位老人指给我们看:这里就是原来学校的后墙。我们走近一看,只见一截短墙,外墙呈土红色,青色的砖从剥落的墙粉里露出来,中间开着一个大大的窗户,只不过现在窗户都被红砖塞住了。这应该是原来学校仅存的唯一的残存建筑物了。
原来这里有后门通往河边。现在河边芳草长得茂盛,河水浑浊,根本不似先前那么清澈。
世事变化无常,山河改换颜色。走在35年前的土地上,想起在校学习生活的一幕幕情景,一股怪怪的滋味涌上心头。35年了,那么个年份,一个儿童都熬成了壮年,一个青年也熬成了老年。木运和我相视而笑,青青的鬓角让岁月染成了褐色,无不感慨岁月不饶人啊!
木运从学校毕业后就参军了,后来转业到建设银行工作。我则去湘潭大学读了几年书,后来到了行政部门工作。如果不是这高中两年同学的缘分,我们也许彼此碰着都不会认识的。
人的每一段经历,不论是平凡还是曲折,都是值得珍重的。
走过校门,耳畔似乎还隐约传来当年琅琅的读书声。


